★建議看完全劇再看★ ===============我是正文開始的分隔線============== 悅來客棧牆外,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在圍牆邊探頭探腦,今夜無月,僅有稀疏的星光參差 而落,確實是個打家劫舍的好日子。 只見影子回頭四顧無人,一個起落,身如鬼魅般竄進了圍牆裡,端得一身好輕功。 這廂還沒來得及讚嘆其人身手了得,突然又來一個人影。但凡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只怕 下手流程都是差不多的,這新來的人影照舊左看看、右看看,一彈指竟是輕飄飄的「飄」 進了圍牆內,為什麼說是飄呢,只因這影子從原地慢慢浮了上去,到了正好的高度後,從 容不迫的一腳跨進牆裡,復又緩緩下降,沒發出半點聲響,也就沒驚動那夜巡的高手。 這些高手可不是悅來客棧雇來的,客棧老闆不過是對年邁的老夫妻,一輩子守著祖業,每 個月掙的錢堪堪度日,還得給本地的牛鬼蛇神、官府老爺上下打點,真正是一窮二白,萬 萬請不起人來看家護院。 這些高手是二樓上房的白小姐,白芙蕖雇來的。清溪村的白家世代販賣藥材為生,家財萬 貫、富甲一方,只可惜白夫人早逝,白老爺夫婦伉儷情深,不曾再娶,亦未納妾,只得了 這麼一個女兒,便把女兒當作男孩養,指著白小姐繼承家業。白小姐遺傳了白夫人的美貌 ,生得貌美如花,據傳出生當夜,白家的蓮池裡所有品種的蓮花一夜之間全部盛開,白老 爺高興之餘,便給女兒以蓮花為名。除此之外,白芙蕖聰慧機敏,打小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可以說,就沒有她學不會的事情。 白老爺如今年事已高,家中生意多半交給白芙蕖管理,今次便是要押送一批珍貴的藥材送 往凌霄派,說起這個凌霄派,原先可是一等一的修仙門派,沒奈何數十年前出了個不肖掌 門,以妖煉丹妄圖飛升,弄得整個門派烏煙瘴氣,人心背離。還有那更不肖的掌門接班人 居然為了一隻妖叛出師門,此後凌霄派元氣大傷,聲勢一落千丈,好在有道遠掌門、秦綺 長老等人留下力撐,這才勉勉強強還能算上個普通仙門。 這趟走往凌霄派的商路倒不甚難行,要擱從前,也就多雇幾個伙計照看,別讓藥材在路上 落下即可,現如今那必經的敬馬山驚風寨上住著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山匪,只要寨主看上的 人跟貨都別想走,三年來栽在這驚風寨的商隊沒有一百也有九十,奈何這群山匪卻連官府 派兵圍剿都擋得下,圍剿三次失敗以後官府連睜眼都免了,直接閉上眼默認敬馬山是驚風 寨的地盤,黑白兩道互不侵犯,老百姓想過路?自己管好自己的命唄! 這不,白芙蕖就被寨主給惦記上了!十天前,一群人大搖大擺、敲鑼打鼓的給白家送了一 百零八樣聘禮上門,還帶了一封信,信上說驚風寨主肖笑偶然見了白小姐一面,此後魂牽 夢縈、情思難忘,直接讓白老爺給選個黃道吉日拜堂成親。 白老爺當天就給氣得病倒了,好在人還算清醒,就是行動上有些不便。父女倆商量了半天 ,又快馬傳信與秦綺議定,趁著此次押送藥材的機會,偷偷夾帶白芙蕖到凌霄派避避風頭 ,白老爺留下將白家安置妥當後,再到凌霄派與白小姐會合。對外便說白小姐為白老爺離 家尋醫,目下白老爺又真的病了,量那肖笑也尋不出什麼錯處來。 客棧上房內,白芙蕖正準備吹熄燭火上床休息,突地窗外一陣夜風襲來,如此睡下只怕要 得風寒,此時左右無人服侍,白芙蕖自己上前關窗,但是這窗是何時開的?她明明記得晚 飯前就讓小桃把房裡的窗戶都關上,正疑惑間,銀光一閃,只覺脖子微涼,似被什麼物事 抵住,定睛一看,竟是一柄劍,白芙蕖原想呼救,卻感覺一股莫名的壓力迫得自己連喊都 喊不出聲來。 「白小姐。」後方傳來女子聲音,這持劍的竟是個女子,卻不知她挾持自己所為何事,白 芙蕖鼓起勇氣慢慢轉過身來,意外發現這刺客是個美麗的少女。 「你是誰?」白芙蕖打量著這一身黑衣勁裝卻未蒙面的少女,少女則含笑看著她,彷彿她 只是輕輕的打了聲招呼而已。 「白小姐不必知道我是誰,今日來給白小姐送消息,並無惡意,白小姐可以放心。」 「若要送消息,大可由正門通傳,你行事鬼祟,卻叫我如何信你。」 「唉,若走正門,只怕白小姐三日後就成了驚風寨的寨主夫人...白小姐若承諾不喊人來,我可先收劍。」少女見白芙蕖仍是一臉戒備,釋出善意的一笑, 後者輕輕點了頭算是同意,少女果真依言收劍,白芙蕖身上壓力頓失,一時間卻仍不敢動 ,站在原地。 「我無意間得到消息,肖笑知道這趟貨裡藏著白小姐,此時風平浪靜不過是個假象,驚風 寨早已派出二當家佟暖埋伏在路上,只等你們過了這客棧進他們的地盤,三日後要在渡口 動手。嗯,這茶不錯。」少女自顧自的在桌前坐下,斟茶自飲,說出口的話卻讓白芙蕖心 下一驚,此番乃是秘密出行,她隨隊的事僅有管家和自己的婢女小桃知情,竟仍走漏了風 聲。 「不可能,客棧用管家的名義訂下,這些高手也只要他們為藥材護鏢,我喬裝隨隊未顯身 分,肖笑如何能知?」 「這自然是有人通風報信,請小姐想一想,此事有幾人知道?又有誰近日舉止有異?」聞 言白芙蕖仔細回想,小桃是她的貼身婢女,除去夜裡睡覺,整日都在她眼前,倒是管家 ......,只是這少女不知是敵是友,不若先行回府,再做打算。 「我...我不知道。若是如此,需得儘快調頭才好,小...唔」語畢,白芙蕖便要向外叫人 ,被少女摀住了嘴。 「白小姐莫慌,其實我乃受秦長老所託,此行原是要暗中護送白小姐往凌霄派,只因得了 此消息,不得不露面。我有兩件事情問你,白小姐可要據實以告。」少女遞過一封信,白 芙蕖認得秦綺字跡,這才信了眼前人果真是來幫自己的。 「秦長老既將芙蕖託付給女俠,芙蕖便也信你,必定如實回答。」 「女俠不敢當,叫我春涵便好。第一件事,江湖傳言,白家有一枚神玉,玉色白中帶金絲 ,可使藥草繁盛多產,你白家能有如今,全靠這顆神玉。」 「女俠可是指這個,此物確是我白家家傳寶玉,可這不過是一顆普通的珠子。」白芙蕖自 袖中取出一顆珠子,霎時間廂房內亮如白晝,珠體瑩潤潔白,細看卻是泛著絲絲金光。 春涵取過珠子細細端詳,只覺此珠觸手生溫,握在手中好似有無窮的力量湧出,一時間竟 是心神飄盪,恍惚間幾欲對白芙蕖下殺手。心念方動,不敢再持珠,便將珠子交還白芙蕖 。看來此物與藥草生長無關,恐怕是於武道修行有所助益的上品,白老爺和白芙蕖既不習 武也未曾修道,自然不知。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只怕肖笑的目標是它。」 「第二件事,肖笑求婚帖上說,與小姐有一面之緣,鍾情於你。可是你於信上告知秦長老 ,你從未在外露出真容......」 「我雖代管家業,畢竟是未出嫁的女子,一直以來均戴著紗帽見客,平日亦很少出門。今 次喬裝扮作管家之女,只說是自小身染疾患,吹不得風,改以白紗覆面。是以肖笑說見過 我一面,我也奇怪的很。」 「這麼說來肖笑見過你便是假,如此倒好。如今我有一計可護小姐及神玉周全,小姐且放 寬心。」 當下白芙蕖便與春涵議定對策,心下大定,睡了一個好覺。 ************************************************* 次日一早,白芙蕖的婢女小桃卻突感風寒,白芙蕖喚來管家,意思是要讓小桃留在客棧內 休養幾日,此外再留下一名夥計照看小桃,過幾日兩人一起追上大部隊。前一日還活蹦亂 跳的小桃突然病了,管家雖覺奇怪,仍是為小桃安排妥當,這才招呼人馬啟程上路。 車隊一路向前,路程十分好走,沿路也有其他隊伍交錯而過,到得一隧道口,車隊卻突然 停下,管家一路跑向白芙蕖的馬車,探頭進來。 「閨女,前頭有個人好似是病了,恰恰倒在路中間,我們怎麼叫都叫不醒他,這隧道是整 個路程最窄的地方,兩邊都是岩壁,他這一躺把路都給堵上了,咱們又繞路不得,若耽擱 下去,太陽便要下山了,這可怎麼辦好。」 「爹爹別急,既是病了,總不能見死不救,不如把他搬到我車上來,到下一個宿頭,給他 請個大夫看看吧。」 「這,那可是個男人,恐怕不妥吧?」 「救人一命的事情,能有什麼不妥,再說他都病成這樣了,也不能把我怎麼樣,爹爹放心 。」管家應聲去了,不多時,兩個夥計抬著一個身穿青衫的年輕男人過來,男人一頭微捲 白髮,雙目緊閉臉泛潮紅,大約是正發著高熱,夥計把男人搬上車後,白芙蕖說車裡悶得 緊,讓夥計把右邊車門卸下,實則為了避嫌。 =========================================== 原本是想從上古的渣爹愛情故事開始寫的, 只是太貪心想順便補齊一些留白的歷史, 結果現在重新追劇修BUG,於是就先來了卻凡間事XD 第一次寫這種同人文,若有OOC請見諒^^ 這是個渣爹跟染青的小短篇,希望可以三篇內結束,應該很久才會有一PO (畢竟這也不是小說板天天洗板不太好) 大家可以猜猜 1.另一個進客棧的是誰? 2.白芙蕖是誰? 這次完全沒寫大綱,所以以後到底會怎樣我也不知道,但一定是HE。 =========================================== 10/17 補上小話本 〈小話本:誰是跟班?〉 珍昔戲班後台,某話本大家正在桌前對著一個小小人影滔滔不絕的「灌輸」。 「......,總的來說,我們沒條件的時候,便找一個最給力的靠山,安安份份給他做跟班 ;我們有條件的時候,爭取給別人做靠山,大家出來混都是互相的,明白嗎?」 「明白了,那娘親你是找靠山的,還是給別人做靠山的?」苟誕似懂非懂的跟著顏淡搖頭 晃腦,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人在吟詩念書呢! 「這個嘛,你娘親我當然是靠山啦。看你不信的,你瞧瞧鋣闌山境的小妖出了事,哪個不 來我跟前擊鼓鳴冤,讓我給他們評評理討公道呀?」 「可是紫麟山主說......」不等苟誕說完,顏淡雙手扶住苟誕晃來晃去的腦袋直接打斷。 「哎,你想想,紫麟他是靠山還是跟班?」苟誕聽完愣了一下,起身在桌前來回踱步,經 過三個來回並且非常認真的思考後,雙手叉腰信誓旦旦地對顏淡說—— 「我覺著他肯定是琳琅姨娘的跟班。」 「真是孺子可教也,學得挺快啊。不過,你信紫麟那個跟班也不信我這個靠山?」 「那自然是信娘親的,娘親英明。」看顏淡面露不悅,小狗腿苟誕立刻堆起諂媚的臉,奉 承他的娘親——大狗腿顏淡,同時不忘給顏淡捏肩搥腿。 「哎娘親,這麼想想,我好像也是靠山。」苟誕一邊給顏淡搥腿,一邊思考,而後獻寶似 的說道。 「有出息啊你,不愧是我顏淡的兒子,偷偷告訴娘親,你的跟班是誰?」 「黑土啊!」 「嗄?」 門外,正要推門而入的應淵回頭看了余墨一眼,後者回以一個無奈的笑。 ※ 編輯: chiaoni (1.173.95.74 臺灣), 10/10/2022 02:31:17
shaoyunyoung: 一般會員都結束啦,還有沉香文可以看,太開心啦~ 10/10 09:52
yuhsheue: 推推ch大~~我猜不到otz 10/10 09:55
yuhsheue: 貪心好~這樣有文看 XD 10/10 09:55
HadwinMu: 推~ 10/10 19:59
shaoyunyoung: 我猜白芙蕖是芷昔,另一位是顏淡 10/10 22:48
firstname: 推推 等續篇(^o^) 10/27 19:19